他回了村子，想找刘婶子收留。 刘婶子把他赶出去，还泼了他一盆泔水。 他去了镇上，想找份活干。 没人要他。 他什么都不会，只会修仙。 可他现在修不了了。 后来听说他疯了，天天在街上晃，见人就问： “你喝不喝粥？我媳妇熬的粥可好喝了。” “你见过我媳妇吗？她叫阿芹，长得可好看了。” “她等我回家喝粥呢，我得回去。” 再后来，听说他死了。 死在一个雪天，冻死在村口的井边。 死的时候，手里还握着一把断成两截的破梳子。 有人认出那是枣木梳子，说这疯子真有意思，死都死了，还握着把破梳子。 没人知道那梳子是谁的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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