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像旧钟楼的铜钟,被某种积郁的火烧着,震得茶水微颤。 “干得凶不凶?她叫了吗?” 纳吉咧开嘴笑,牙齿泛黄,像烟头里被泡过的烟丝。 “我有干这个 perempuan(女人),tapi bukan ganas……不是很凶。” 他用手比了个缓慢下压的动作。 “我是……慢慢来。” “是那种慢慢享受的慢。” 他说话时整个人向后靠进椅背,翘起腿,一副村子里老虎吃饱晒太阳的样子。他的眼神慢慢亮了,像是捞起水底一块发光的石头。 “马哈迪、安华、阿都拉那些……他们只会 how to fuck。我?我懂得怎么品味她的身体。” 古嘉尔轻轻一笑,带着几分讥讽: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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