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拿着一块湿抹布，仔细擦拭每一个可能留下指纹的地方：书架边缘，书桌抽屉，保险箱表面，墙上的暗格门。 窗外的天还是黑的，只有远处租界的灯光在夜色里晕开模糊的光晕。房间里没开灯，他靠一支小手电照明。 从凌晨两点开始，他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两个小时。先是把所有文件拍照——用微型相机，每张纸正反面都拍。然后原样放回，恢复暗格，挪回书架。 现在在清理痕迹。 抹布擦过桌面，带走灰尘，也带走他可能留下的任何细微痕迹。他做得很仔细，连门把手、窗台、地板踩过的地方都擦了。 最后检查一遍。手电光扫过房间，一切都恢复原样，就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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