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边才刚泛出鱼肚白。空气里有炖肉的香味，还有母亲在厨房里哼歌的声音。 他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，才想起来自已在哪里。 老家。自已的房间。窗台上的仙人掌。枕头上有太阳的味道。 他伸手摸了摸额头——角还在。又扯了扯头发，还是白色。 看来这次变身持续时间比上次长。昨天在警车上他就注意到，恢复速度似乎变慢了。上次大概十几个小时就变回来了，这次已经过去一整夜，除了眼睛的颜色稍微深了一些，其他都没变化。 楼下传来脚步声，是青羽。 “叔叔，起床了。”她在门外说，“奶奶让你下来帮忙贴春联。” “……来了。” 糍糕爬起来，换了身干净衣服。他对着镜子看了看，白色长发披散在肩上，青色的眼睛，额头的角。算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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